2012年6月11日 星期一

傳統新格局

推開腐味潮濕的門,迎面還是又臭又香的豆腐味,信手拈來一聞總覺得煩悶,可咱隔了幾天又重新開工,味道總會又多了幾分珍惜及熟悉,人心的轉折又何嚐不是如此?縱使雄心壯志,一遇熟悉的苦活還是得照著程序走,如果一昧想要跳過繁瑣的工法而創新,那就不叫創新而叫懶惰。知足不是守舊,它代表著心靈沉穩而昇華;慢工不代表傳統,它代表著四平老練而規距。傳統可以注入新的格局,傳承文化才有歷久彌新的可能,否則都只是守舊而故步自封的殘局而已。做豆腐步步不容馬虎,唱歌情感的詮釋又何嚐也不是呢?

時間回溯到不久之前,雖然我那時候英氣逼人,帥氣十足。但萬幸遇到一位姓歌名神的女生,她說:「我們當公司的情人好不好?」那時候有礙於她已婚的身份,我只能擔任她歌藝PK的對象。當天夜晚清風徐徐,樹影婆娑,地面微濕空氣已被清風挾帶至轉角,髮絲吹拂而起的容顏在夜空下顯得十分亮眼,她嘴角淺含著一根7EVEN香煙,不急不徐的點燃說:「走吧!」隨著笑容衝破一縷輕煙,我騎著腳踏車載她去錢櫃KTV唱歌。
 
原住民血統在她的靈魂裡流竄,可見平順歌聲中蘊藏的爆發力。A-Lin這首:「給我一個理由忘記。」要詮釋它通常要有點實力,平實的歌喉總沒辦法順利的唱完它,可是她卻可以唱得絲絲入扣而且澎湃洶湧,在副歌最後一段情感達到最高潮,迴盪的情緒卻還意猶未盡的延燒,直到放下麥克風的那刻為止。我跟她之間話其實不多,但與她我喜歡用歌曲來交流心情,自從她從公司離開至目前為止,我從來沒有認真的唱過一首歌,只因跟那些喝酒的咖唱起歌來總會令人很傷心夜晚狗被輾過的慘叫聲劃破天際,很想給我一個理由忘記那難聽的歌聲。


古老的智慧

《台大地下刊物》─自然科學愛觀察週刊

開達穆卡原住民的禮物——肯氏南洋杉—2012.05.29第十二期—主編:張文亮老師

你知道嗎?在原住民的傳統,有許多古老的智慧,即使他們的伐木,也有伐木的法則,使伐木與水土保持,可以相容。

澳洲南部臨南太平洋,有一個美麗的他方——「摩頓海灣」(Moreton Bay)。1799年,當一支歐洲探險隊到達此地時,發現當地的原住民喜歡唱歌、跳舞,非常好客,他們送給探險隊許多魚肉、海龜肉,與一種飛狐(Pteropus poliocephalus)的肉。這些原住民稱為「開達穆卡」(Quandamooka)族,這種巨大的飛狐,經常展翅在樹冠間滑翔,吃樹上的花朵與果實。他們為了方便捕飛狐,經常疏木,將樹林茂密處砍伐疏鬆,讓陽光多透入些,比較容易捉到大蝙蝠。

謎樣的植物

伐樹將造成土壤的流失,但是開達穆卡原住民相信,祗要森林有一種樹木存在,不要砍伐,土壤就不會流失。而且這種樹生長的地方,土壤會越來越肥沃,連他們在林區邊緣種的菜蔬,也能收成良好。哪有這種功能的樹木?探險隊對原住民的說法有些存疑,仍將這事記下,帶回英國,還引起一些爭論。1817年,英國「Kew皇家植物園」,委派正在南美洲的植物探險家肯寧漢(Allan Cunningham, 1791-1839)前往摩頓海灣,探勘這到底是什麼植物?

肯寧漢是英國人,生於倫敦近郊的溫布頓(Wimbledon)。他在念中學時,學校的校長是植物兒童文學家亞當斯牧師(Rev. John Adams, 1750-1814)。亞當斯曾著「花的近代史」(The Flowers of Modern History)而聞名,他認為「探索園藝植物,是引導孩子探知大自然最好的途徑。」,他將自己探勘植物的過程,寫成探險小說。他寫道:「讓孩子愛心的增長,也許可以藉由瞭解植物探險者,不辭辛勞,到遠地探勘,行動背後的愛。」這使肯寧漢決定成為一個植物探險家。

澳洲探險隊

1814年,他前去巴西,三年在熱帶雨林中,走了1,940公里,沿途將未知植物製成的標本送到Kew植物園鑑定後,對外發表,讓人認識熱帶雨林植物的豐富。他寫著:「我在熱帶雨林,學到自立。即使沒有補給供應,我仍能持續向前。我似乎遠離文明,卻是重新得力。」1817年,他到澳洲找到,開達穆卡原住民所提的植物。那是一個外人未知的新種,他發現這植物在缺水的土壤生長緩慢,一遇潮濕就能生長很快,他稱此植物為「熱帶雨林生長最快的耐旱植物」。後來的人為了紀念他,稱此植物為「肯氏南洋杉」(Araucaria cunninghamii)。

肯氏南洋杉喜好充分日照,春夏生長較快。秋冬之時落葉很多,葉落能迅速分解,能增加表土有機質。部分有機質溶解成有機酸,下雨時隨水移動到其他地方,也使樹木土質更肥沃。他證明,原住民的講法正確,他也發現原住民用其木材作船槳,這些船槳長期泡水,也不腐爛,應可作一等的建材。

野地的探險文學

1824年,他又前往紐西蘭探險,尋訪未知植物。他開始將探險的發現,寫成文學介紹。例如他寫道:「我曾經赤腳爬過一座山,路上滿了泥,我想這是最軟的山。」「我經常帶著一隻雙筒望遠鏡,出去探險。望遠鏡價值最高度的發揮,就是在野外。」「鑑定物種需要耐心,有時找到一堆類似的葉子,卻找不到一粒易區分的果子。」「有時在原住民的部落,我遇到一根未見過的木頭,但是我到附近找,就是找不到相似的樹。」「我無法忍受渾渾頓頓的在路上走,卻不知道路邊的植物。」「我經常騎馬,騎到無路之處,才下馬行走,找新的樹種。」等,他一生至少發現96種的新的樹種。

如肯氏木麻黃(Casuarina cunninghaniana)、肯適石胡萎(Centipeda cunninghamiana)等肯氏南洋杉的功能受到注意,在十九世紀逐漸移種到其他的國家。台灣1920年代初期,已有肯氏南洋杉移入,其生長耐酸性,耐缺氧的貧瘠土壤,與高黏質的土地,在新竹的紅壤台地種植不少肯氏南洋杉。肯氏南洋杉的枝葉對稱,外型美麗,漸被視為造園植物。

我最喜愛觀察肯氏南洋杉的葉子,那是非常獨特的構造。2-3公分長的錐形葉,整齊排列在枝上向內彎曲。這麼密集的生長與排列,將對陽光有高度的吸收性;讓葉片之間的空氣,保持穩定,能隔絕樹木外的污染空氣。也能夠減低外來噪音,隔絕灰塵。其樹型很美,又可提供遮蔭。植物的世界對人有益,並值得讓不同國家的百姓,相互分享。人類能否從肯氏南洋杉學到一些善良、平靜、堅強、樂意與人分享的榜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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